摘要: 艳鬼故事_聊斋故事之艳鬼
朝廷部郎官索公,家里有一个男侍,善弹琵琶,尤其是他还擅长歌唱,每次遇到家里宴请客人的时候,索公就让他出来弹奏歌唱,索公的同僚朋友们,都称赞他技艺高超,都自愿赏给他很多东西,

河南汴州的梁生,很早就没有了父母,家里非常贫穷,他聘娶的妻子还没有过门,就病死了,他便没有钱再去别处娶了,知道他的人都拿他开玩笑。

          杀戮,哭泣,黑衣人,血,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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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梁生性情温文尔雅,也不和别人计较,他很能喝酒,并且擅长下棋,因此同辈们都很喜欢他,尤其和他的同学汪生、刘生两人十分要好。

          “爷爷!”

艳鬼故事_聊斋故事之艳鬼

刘生的父亲是刺史,汪生也是巨富之家,都是当地的富豪。梁生一介寒士,和他们来往,常有人讥笑他,说他不自量力。

         
随着一声惊叫声响起,从帘外赫然走进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清秀可人却又不失机灵劲儿。

朝廷部郎官索公,家里有一个男侍,善弹琵琶,尤其是他还擅长歌唱,每次遇到家里宴请客人的时候,索公就让他出来弹奏歌唱,索公的同僚朋友们,都称赞他技艺高超,都自愿赏给他很多东西,因此,他便比一般的家仆富有得多。

刘生有一个妻子五个小妾,汪生有一个妻子四个小妾,各自还有很多美貌的婢女。每当宴会的时候,必定叫那些漂亮的小妾和婢女出来,给客人斟酒,向大家炫耀。

       
小丫头掀开帘子,一眼便看到呆坐在床上的姜茶兮。随即有些担忧地道:“小姐这是又梦魇了,这两日来小姐总是如此,待会儿还是让小檀请大夫开几副药来。”

他已有二十岁了,还没有娶妻,心里不免对主人产生怨望之意。

一天,汪生从江南买了两个漂亮的女子回去,都长得苗条婉转,妩媚多姿,那些侍妾没有一个比得上,汪生便认为天下的尤物,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于是,写下请柬,摆下酒宴,召集客人来宴饮。

       
姜茶兮听出了话语里的关切,呆滞的目光再见到来人时便有了神采,逸文,前世一直跟随她的丫头,与她口中的小檀一直真心待她,只是后来姜家覆灭,两个丫头都枉死。姜家,前世百年世家姜家就落得了那么个凄惨的结局。人在做,天在看,赫连天,还有秦家,我回来了。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放过那些企图伤害姜家的人!

春天来了,索公家里准备去扫墓祭祖,他家的祖坟在阜成门之外,距离城郭有十多里远。

喝了几轮酒之后,汪生就叫刚买来的美人出来见客,慢慢掀开帷幔,女子慢慢地走出来,顿时奇异的香气散发到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在座的客人,无不惊叹。两位女子拜见了众人一下,没说一句话,就又进去了。

       
逸文看着面前明显陷入沉思的小姐,嘟囔道:“小姐好像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啊。”但是若要叫她说个哪里不一样,她又不知该怎样说了。

提前一天,索公就叫一个老成一点的老仆人和男侍前去备办祭祖所用的物品。

喝酒的吃菜的都停了下来,被那两个女子的美貌深深迷惑住了。

     
姜茶兮收回思绪,起身走向梳妆台,看着铜镜中倒映出来的粉妆玉嫩的人儿,微微勾起唇角,虽才十一岁,且不施粉黛,也已初露绝色之姿,想到前世的自己听信仇人之语,敛尽芳华,硬是扮演了一个草包的角色,多可笑。

离开都城的时候,天已接近中午,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所说都是评论人家好坏的话。走到半路的时候,见路边有一家小酒肆,就一起进去休息,顺便小酌两口。

汪生看着大家都是样子,得意洋洋,斟了一大杯酒,对着众人道:君真是有福气啊,能见到这样的仙子!

      想到此处,她便淡淡的开口道:“过来帮我梳妆。”

还没喝上两口,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六三哥,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为何竟然都不去看望一下小弟啊?”

众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鬼故事www.5aigushi.com

        “小姐今儿个要梳个什么发髻。”

原来,六三哥是那男侍的小名,索公家内外的人,也都这样叫他。

梁生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带着冷笑,独自在那里喝酒吃菜,好像没看见什么一样。

        “与往常无二。”

见有人叫他,他就走出去看是谁,原来是索公的同僚,某公家摒退的仆人梁生。

刘生呆坐了还一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见梁生一副冷漠的样子,便对梁生说:众人皆醉,而你独醒,要是不是没有眼睛,就是一个没有情趣的人!

       
不一会儿,一个双平髻就挽好了。逸文看着梳妆好的自家小姐,本来精致的五官配这般发髻更是显得灵动无双,多了几分小女孩儿该有的明丽。再搭配这一身鹅黄色的烟罗裙,与小姐浑身散发的气质相得益彰,整个人便有些让人移不开眼了,小姐才十一岁便这般样貌,要在过几年还不将京都所有的女子都比了下去。何况小姐身份尊贵,也不知未来哪位姑爷能够有幸娶到小姐这样的人儿,逸文正在自豪有这样的小姐时,一阵惊呼声堪堪传了进来:“小姐小姐,夫人回来了!老太爷叫众位小姐公子去前厅等候呢!”

六三哥平时和他交情很好,就拉着他进去一同喝酒:“好久不见了,快去和两杯。”

梁生慢慢地回答他:我已一目了然,看过了。虽然如此,但还是不能激起我的感情。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生的极漂亮的小丫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来人正是姜茶兮的另一个丫头―小檀。

老仆人感到很生气,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六三哥也不理他,和梁生坐着只顾喝酒叙旧,过了好久,都没有上路的意思。

汪生见他这样说,心里很不是滋味,说:那么你看她们到底如何?

       
逸文看着小谭没规没矩的样子,正打算呵斥几句时,就见自家的小姐已出了内室,便也急急追了过去。待小檀反应过来时,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老仆人就站起来,对他说:“恐怕耽误了主人的事情,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来你们的。”

梁生道:比起你们平时宠爱的侍妾来,可算是天壤之别,要是比作西子、夷光一样的上等女子,还差得远呢。两位仁兄如果认为我见识不广,说的话不着边际,那我详细地分析给你听听,可以吗?

       
姜茶兮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向大厅走去。重生已有两日,这两日内她闭门不出,将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这样将事情一连贯,前世未曾明白的事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姜家覆灭,秦家却一跃龙门成为仅次于王谢两家的大家族,想必这场阴谋之中,必有秦家的一份功劳。该来的总会来,这一次,秦家欠我姜家的,是时候该讨回来了。

六三哥自持索公平时的厚爱,就任凭老仆人自己去了。就笑着对梁生道:“梁二哥,近来依傍着谁过日子,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身着破旧衣衫了?”

众人都附和道: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而前世,她要没记错,就是这次姜夫人她的亲生母亲回府后,之后的姜家就像被人牵着鼻子走,先是她被要求此生做一个平凡之人,再然后是几个哥哥要求带兵抵抗大凉,结果三个哥哥战死,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失去双腿成为废人,呵,皇家人果然打得好主意。可你们千算万算,又怎么能料到死人还能重生呢?这一次,必然不会让这样阴谋诡计再伤害到姜家,伤害到爷爷。

梁生摇动着手腕,说道:“真还有一点奇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梁生道:女子的头发被装饰物掩盖,脚被裙子遮盖,暂且把这两样放在一边不说,就拿看得见来说说,美丑自然就能分辨了。

       
想到爷爷,姜茶兮才发现此刻自己已身在大厅之内了,家族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看到这么多往日的旧人,姜茶兮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了姜家灭门的那一幕。眼中赫然间便带了泪光,却听得一道声音响起。

六三哥还是要追问:“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汪生道:听你说说。

       
“我的乖孙女,来来来,到爷爷这儿来。怎么哭了?谁欺负我的乖孙女了?”

梁生又说道:“等喝完了酒,上路了,再在路上和和你说。”

梁生又接着说:眉毛修长,那是煤烟画成的,眼睛妩媚,可是黑白不太分明,嘴唇樱红,那是用胭脂点染的,肩部纤小腰部苗条,可是脖子又显得太长,手臂显得扭曲,好像是在用力的样子,身上戴着文胸肚兜,好像也显出了痕迹,这些都是刻意装饰所造成的。我听说古代的美人,面色犹如朝霞和雪,白里透红,光艳照人,并且四体五官,都像是装饰过一样。即使让她们蓬乱着头发,穿着粗制的衣服,不施粉黛,我也担心城池不坚固。现在的美人,即使是笑裂了两腮,想要倾城倾国,让全城的百姓涌来观看,恐怕还做不到。

       
姜茶兮内心被一道暖流包裹着,前世今生,她的爷爷始终对她这么好,在最后姜家覆灭之前,也在为她争取一线生机,可是她终究是辜负了老爷子的期望,想到这儿,她的眼神便暗沉了下去。

六三哥也不再问了,两人畅快地饮酒,喝得差不多要醉了,才离开酒肆,相互挽着行走。

众人听了梁生这样苛刻的评论,正好符合他们嫉妒的心里,哄堂喧闹,并无聊地笑着,附和着梁生的话。汪生面红耳赤,一时回答不上来。

       
“爷爷,有您这尊活佛护着茶儿,谁还敢欺负我呀。”她笑着走上前去,很熟练的便为老爷子锤肩,乐得老爷子不禁笑开了花。却见她的视线越过底下坐着的众人,直射向前座的一位美貌妇人,莞尔一笑道:“我只是太思念母亲了,母亲去普安寺接妹妹回府,这一去竟足有小半个月,也不知母亲是不是见到妹妹便忘了茶儿了。母亲你说是吗?”她这样一说,众人便了然,姜茶兮素来与其其母关系好得超过一般母女,又见她这般吃醋的模样,都不禁觉得好笑。

六三哥又醉醺醺地问道:“梁二哥,你又什么话,快和我说来。”

只有刘生不应和众人的心里,为汪生争辩,说:梁兄,眼睛只有一粒豆子那么大,哪里有什么见识,竟然也好意思摇唇鼓舌,评说什么美人,像你这般吹毛求疵,哪里还有什么美人。我来问问你,西子、夷光是什么形象,你说她们光艳照人,不是要照坏人的眼睛吗?温柔乡中的事情,必定要得身处富贵之中的人,才能真的领略到美人环绕的乐趣。像你这样的穷酸人,读了几行书,就认为书上才有美人,认为书上书的那美人才是自己想要的。等见到真的美人在眼前的时候,一时就把持不住了,明明知道自己一生不能享有了,就转而假装目空一切的样子,说出那样的谬论来,只不过自我嘲笑罢了,还能怎样。你也不想想,一个糟糠妇女,你都没办法消受,至今还一个人寡居,再想要找一个赤脚的婢女,也办不到,只苦了一夜寂寞难耐啊!

       
姜茶兮身为姜家直系嫡长女,身份自是尊贵无比,又因姜家直系多出男儿,嫡庶总出八位公子,可偏偏女儿家却只有三位,姜茶兮之前也还有五位哥哥,大哥姜凛夜,二哥姜凛修,三哥姜凛风,四哥姜凛苍,五哥姜凛杰,前世十一岁之前与这位五哥玩的最是要好,可是后来草包之名传出之后,她便封闭了自己,过起了大隐隐于市的生活。至于其他几位哥哥,她的记忆便也仅存于姜家灭门那日,她只记得,爷爷让她走时交代了她两件事,一件关于血玉书,一件便是让她寻找失踪的二哥姜凛修。

梁生道:“确实有事要告诉你。我问你:你长这么大了,晓得男女之事了吗?”

         
她的目光在底下排坐着的少年之间穿梭,姜家的基因果然强大,几位哥哥皆是俊逸非凡,相貌气质各有千秋,正当姜茶兮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暗叹时,一道不明其意的目光竟也在打量着姜茶兮。

六三哥有些恼气地说:“别提这个,真让人愤懑死了。”

         
姜茶兮微微一惊,顺着来人的视线看去,入目的却是一个全身散发着冷冽气质的少年,这少年身着上好的白玉袍,只袖边锈了蓝纹,偏生的眉目灿烂,堪比日月。姜茶兮心下惊异,她这二哥倒生的好相貌。却见少年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少年不过十六岁,那目光却瞧得姜茶兮心下一紧。

梁生道:“你还没有娶妻吗?我的新主人,是一个姓贾的女子,正孀居在家,并且十分美貌,给她服役大多都是少年郎,其实她心里另有一番打算,要是能跟我去拜见她,你一定会有好消息。”

      姜茶兮有些恼怒,面上却不显,她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埋头品茶。

六三哥听了,觉得不可信,漫不经心地回答:“有这事吗?主人即使美貌,不是奴仆能够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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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打量众人的时候,那个号称她母亲的美貌妇人已在众人的目光中含笑的拉过了一旁小女孩儿的手道:“去见过你爷爷和各位叔叔婶婶。”

梁生道:“别说那么多,你姑且跟着我去,就知道我说的话没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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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哥想验证他的话,看他是不是在瞎说,就高兴地跟着他去了。

于是从岔路口分路进去,曲曲折折地往前走,天快黑了,都还没到,六三哥有些后悔了,便埋怨道:“你耽误了我的事,回去我一定会受到谴责,这怎么办?”

梁生笑着道:“就住在那里不回去了,他能把你怎么样?”又走了两里多,才来到一处宅第前,果然重重院墙,排排屋宇,一派壮丽的气象,那时已是二更天了。

梁生道:“已到主人家了,我先进去,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就进去了。

六三哥四处看了看,见门庭整洁,然而一片阒静,不见有人来往,心里感到很奇怪。

过了好久,梁生才出来,对六三哥说:“主人召你进去,一定要以礼相见。”

三六哥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同走进去,纡回折转了几道门,才到达主人的屋子,是一座巨大的有五间屋室的宅子,帘子垂挂着,里面烛光昏暗,只听到琵琶声响。

六三哥向来喜好琵琶,正准备侧耳细听,梁生便叫他下拜,屋内也停止了弹奏。

三六哥俯身伏在门外,梁生就进去禀报,过了一会儿,帘子内传出嘤咛般的声音,说:“他肯为我服役,十分的好。只是担心你野性未改,可让他居住在西边的屋里里,等他的心安顿下来了,才能让他掌管事情。”

梁生答应着出来了,就拉着三六哥的衣服说:“跟我去,主人已留下你了。”

三六哥想自己匍匐在门前老半天,只得到了这么两句话,并且像是严厉的支使仆婢一样,心里实在不甘心,虽然如此,还是不得已站了起来。

跟着梁生来到西边的屋子,梁生推开门带他进去,里面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到处乱摸,找到床边,摸到床榻温和软绵,像是有被子铺在上面。

六三哥心里很不是滋味,责问梁生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现今进入活地狱了,请带我回去。”

梁生笑着道:“怎么如此暴躁?请你好好睡下,好事还在后头呢!”说完,把门合上,就走了。

三六哥怎么能忍耐,见门只是虚掩着,就又偷偷地摸出去,想乘着夜色逃走。

等走到主人屋室边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娘子的肌肤,犹如凝脂,即使不穿一丝一缕,也是纤尘不染啊!”

像是主人的声音,笑着道:“我其实是穿不惯衣服,然而整天如此,不免讨厌见到陌生人。”说完,又拍掌说道:“裸衣国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六三哥听了她话,感到很惊骇,轻轻走到窗门边,从隙缝往里看,里面灯火照得如同白昼,见一个靓丽的妇人,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肌肤细腻如白雪,脸庞妖冶如桃花,红润的乳头,乳酪一样的胸脯,诱人的肚脐,和粉嫩的大腿等,都看得清清楚楚。

六三哥心里不觉砰砰跳动,真想死死地啃她几口,可是又找不到门进去。

接着见到一个婢女一个老媪,服侍她睡下。六三哥痴痴地站在那里,便不想逃走了,想什么时候能亲近,死也愿意了,便又偷偷地摸回原来的屋子,黑暗中摸到床上,都是细棉绢丝织成的,觉不是一个贫寒人家能有的东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全是那妇人的身貌。

天亮了起来,梁生又来看他,一番慰问之后,对他说道:“家里的食物不合口味。”就带着他出去了,到附近的村镇喝酒吃肉,早餐晚饭都备好了,知道天色晚了,又才回去,仍然睡到原来的那间屋子里。

这样过了几天,六三哥心里始终疑惑不解,也感到很奇怪,便故意早上迟迟不起床,可是怎么也看不见日光,等和梁生出去了,太阳已挂在当空了。心里很是不安,又向梁生说自己要回去。

梁生道:“你不要着急吗,昨晚我已和主人说过了,今晚你应当不会虚度时光了。”

到了晚上,梁生带着他一起回去,主人果然叫梁生传话给六三哥,说主人叫他过去。

六三哥来到门前,又在帘子外面拜见她,帘子内温和地对他说:“听说你身怀妙技,今晚空暇了,你可以给我弹奏一下。”

六三哥恭敬地答应:“好。”

梁生就在廊檐下摆上一个席位,并把琵琶交给他。

六三哥觉得那琵琶比平常的都要鲜亮有光泽,心里很喜欢,于是挑动弦丝,拨动手指,把自己生平最擅长的都显出来,然而帘子里面始终寂静一片,也不见有人赞赏。

六三哥弹完一曲,梁生传话出来,说:“主人说你的技艺不止是这样,这不值得称赞,你还有更美妙的曲子,快演奏出来。”

六三哥停止拨动,停下了,叹息了一声,也听到帘子内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好像是表示赞赏的意思。

六三哥又一连弹奏了好几支,里面便有欢笑声传出来,便又听到叫人把帘子卷起来。帘子慢慢地卷起来,烛光照射到外面来了。

六三哥斜着眼,微微地向内看了几眼,见老媪婢女都穿得楚楚有致,在左右服侍,只有中间坐着的一个妇人,一丝不挂,像是自己前面看到的那个,心里感到惊骇,便怀疑她不是人类。

然而,那妇人已叫他进去,并赐坐,问答之间,没有一点羞涩的姿态。

六三哥在烛光的照映下,看那妇人,真是皓洁无比,不觉动了亲近之情,妇人再叫她放声歌唱,已是强弩之末,勉强在那里应付了。

妇人笑着站起来,全身上下,一览无余,对着对众人说:“这小郎子得陇望蜀,两眼灼灼发亮,快把我看得没有置身之地了。”于是,叫人把烛撤走,然后拉着六三哥表示亲密,众人都嬉笑着纷纷离去。

六三哥早等不及了,可他不能那么粗鲁,还是慢慢地解开衣服,抱起妇人亲热,觉得那妇人软如棉花,肌肤细腻如油脂,心里一阵狂荡,真是无法言喻,便觉得这是自己生平的一件奇遇,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到其它了。

等天亮了,梁生又来带六三哥到外面去吃东西,也习以为常。

妇人也善于弹奏琵琶,她把她自己会的都传授给六三哥。然而,自从六三哥和妇人亲昵以来,形神日渐消耗,渐渐地想避开她,可是一见到她温柔曼妙的样子,就犹如猎人见到猎物一样,心里又欢喜起来,还没得几十天,六三哥的形貌,已是一副枯槁了。

一天,又好梁生出去,就在店铺中吃早饭。吃完了饭,见墙壁上挂着一把琵琶,便取下来拨弄。

梁生正准备制止他不要拨动,早已有几个人闯进来,说:“逃去的人就在这里。”

六三哥惊讶地一看,都是索公家的家仆,奉索公之命缉拿他的。喧闹之间,也不知道梁生跑到哪里去了。

众人就拥簇着六三哥走了,六三哥叫他们等一下,想找梁生和他一起见索公。其中的一个训斥着说:“你发神经病啊!梁某自从被某公摒退之后。居住到城外,给人家做佣工,后来没几个月,就呕血就死了,至今快要得三年,要是转世投胎,已变成了在地上匍匐的小儿了,你还想靠他去给你分辨吗?”

六三哥惊愕不已,就把实情告诉他们,把自己怎么遇到梁生,怎么迷上一位高贵美貌的妇女等说了出来。

众人也为他变得如此憔悴而感到惊讶,就跟着他去寻找踪迹。到了那里,茂草荒烟一片,累累坟堆,绝对没有什么宅子。

六三哥大吃一惊,就和大家到邻家的人家去访问,当地的人笑着说:“姓贾的女子,就是前村贾家的女儿。”

众人又询问详细的情形,村人答道:“贾家是这里的巨富,生了一个女儿十分美貌,并且酷好弦乐,尤其善于弹奏琵琶。长大以后,和村里的一个小伙私通,她的父亲知道,恼怒得不得了,时时伺机着,把他们逮住。一天晚上,小伙又去和女子幽会,被她的父亲知道了,便闹着闯进去捉拿,小伙跳窗逃走了,女子无比羞愧,一身*上吊死了,就把她装在棺材里,掩埋在了这里。女子的母亲可怜她,悄悄地用她的琵琶给她殉葬,已死去五年多了,晚上睡在田间看守庄稼的人,还时常隐隐约约地听到琵琶声,你遇到的,那一定就是她了。”

众人才相信六三哥的话,又询问梁生的事,村人还能记得他的坟堆,就指给大家看,说:“白杨树下那土堆,就是梁二哥的墓了。”众人笑着对六三哥道:“六三哥,还不快去感谢媒人?”众人就喧闹着,拥簇着六三哥回去报告索公。

索公之前已询问过老仆人,已料定六三哥遇到了什么奇异的事,等见到了他,就知道他遇见鬼了,也不再追究他的罪责。

随后,六三哥病了几个月,整天有气无力的,毫无精神,休养了几个月后,也全好了。

于是,从索公家赎身出来,到正觉寺去出家,法名叫“普通”,常和人说起这件事,听说的人都感到惊奇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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